她以为这是「治疗」带来的放松。
她以为这是「神经性潮热」的又一次发作。
她为自己身体的每一次战栗,每一次悸动,每一次无意识的迎合,都找到了合理的医学解释。
而我,就是那个解释的赋予者。
我看着她在我手下颤抖的身体,看着她将脸埋在臂弯里,仿佛鸵鸟般逃避着现实的姿态。
我不再是一个躲在暗处窥视的儿子。
我也不再是一个趁她昏睡时进行亵渎的侵犯者。
在这一刻,在这个被我精心布置的、充满着治愈假象的房间里,我成了她的神。
我掌控着她的痛苦之源,也垄断了她的极乐之泉。我用「治疗」这个词,为我们之间所有禁忌的、不伦的互动,披上了一件圣洁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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