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大半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身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颤抖。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像个无助的孩子。
「没事的,妈妈,我扶着你。」我轻声在她耳边说。
我半抱着她,用一种最稳妥、最不容拒绝的姿态,将她送到了浴室门口。浴室里,温暖的水汽氤氲而出,带着精油的芬芳。
「妈妈,你进去吧。」我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将空间留给她。「衣服和浴巾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就在架子上。你慢慢洗,不要着急。我就在门外,你有任何不舒服,或者需要帮忙,随时叫我。」这个举动,是压垮她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的稻草。
一个真正的侵犯者,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表现出如此的尊重和体贴的。我的「避嫌」,我的「尊重」,成为了我「清白」的、最强有力的证据。它让我之前所有的「治疗」行为,都显得更加可信,更加「专业」。
她看着我,眼神中最后一丝戒备和怀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甚至有些依赖的信任。
「……好。」她轻轻点头,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静静地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
我没有胜利的狂喜,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上帝般俯瞰众生的平静。
我成功了。
我将一场残忍的罪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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