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在自责,在痛苦,她想做点什么,哪怕是用自己最不擅长的方式。
她稍稍偏过头,躲开他啃噬的唇,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用那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声音,继续说着那些生涩的淫言秽语。
【夫君… 你弄得好深… 晚娘… 好涨…】她的小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想擦去他脸上的痛苦,却只摸到一手的湿冷。
【是晚娘… 太没用了… 不会… 不会像别人那样… 伺候夫君… 夫君… 是不是不喜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卑微又惹人怜惜,完全没有丝毫挑逗的意味,只有纯粹的、想要讨好他的真心。
裴净宥理智的弦,在听到她这句话后,彻底绷断了。
她以为他要的是宋馨那样的放荡?
她以为他不开心是因为她不够淫荡?
这个念头让他几乎要发疯。
他猛地抓住她抚上自己脸颊的手,将它们高高地举过头顶,用单手就禁锢住。
他停下所有动作,只是深深地、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里。
【你… 听着。】他的声音嘶哑得仿佛从地狱传来,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我从未… 想要过别人。】他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对她,也像是在对自己宣判。
【我要的… 自始至终… 只有你。】话音刚落,他释放了禁锢,却以一个更加蛮横的姿势将她双腿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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