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身体更累了。注意力能集中的时间更短了。】
我低头吃着煎蛋,味同嚼蜡。我不敢看妹妹的眼睛。昨晚看见的画面和那个疯了的想法,在我脑子里不停撞。
连着几天的观察,像场慢刀子割肉的凌迟。
我看着她白天强打精神,晚上一个人挣扎。
看着她头顶的数值在96到99之间绝望地晃悠,从来没真正降下去。
看着【憋到极限了】的状态后面,开始出现【精神有点焦虑】【内分泌有点乱】的附加说明。
她完美的面具正在出现肉眼难见的裂缝。只有我能看见。
而那个“也许我可以”的念头,从最初的吓一跳,慢慢变成了某种日夜啃我的执念。
它不再只是个模糊的想法。
它开始长出细节。
比如,要是我来“处理”,该从哪儿开始?面板提示的敏感带——耳朵后面、胸、大腿内侧……我该碰哪儿?用多大劲儿?
比如,我真要做了,妹妹会啥反应?她会醒吗?会讨厌吗?还是会……像面板曾经暗示过的那样,因为得到真正的缓解,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这些想象在深夜变得格外清楚、滚烫。
第七天晚上,当我又听见隔壁传来那熟悉又绝望的、憋着的喘息和床垫动静时,我没再光站在门边听。
我回到自己床上,在黑暗里睁大眼睛,看着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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