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禅杖捶地,霜银法阵登时大亮,顷刻间千万道法咒如离弦之箭,直冲要害。
兰濯上前抵挡,将法咒悉数转向脚下山麓。
烟尘滚滚,满山苍然翠绿堪堪打散一多半,遍地残枝断叶。
阿花被他护在身后,毫发无损。再看兰濯,面色却有些发白,脚下险些站立不稳,全靠阿花扶他一把,才没跌入尘泥。
老不死的竟有如此道行!
阿花心下一惊,兰濯修为高深,诸多大妖中已算得出挑中的出挑,跻身半仙也未尝不可。
老头子一招把他打成这样,难道强中还有强中手?
不管了,断没有临阵脱逃的道理。阿花紧咬牙根预备搏命,兰濯仿佛读透她的心思似的,缓缓摇了摇头。
“走。”他唇舌开合,无声地命令她,“快走。”
走,能走到哪里去?
叫阿花撇下他独自逃命,除非太阳从海里出来!
阿花急得眼泪汪汪,老和尚得意大笑道:“畜生就是畜生,鲁莽顽劣,死不回头!任你跳出大天,也破不得祖师的杀招。”
“畜生眼里都是畜生!”阿花不管三七二十一,从兰濯背后探出脑袋,脆生生骂回去,“老不死的秃驴,若没你那脏心烂肺的祖师撑腰,姑奶奶打得你裤兜子跑尿窜稀!”
这话十分肮脏,并非最佳水准。
她同兰濯待久了,常暗自琢磨骂人不吐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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