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寂昨夜未归,是跪了一夜的香。
兰濯送外乡女子们归家,无暇顾及此处。
李家庄形势凶险,只有他能出手。
他情急之下出剑伤人,虽不致命,足以使那些村民余生足不能行、手不能提,细想也是罪过。
悔吗?他跪向天地。问自己,也问诸天神佛。
自然不悔。
“没去练功?”林寂除去外衫,摸索在阿花身边躺下。阿花翘着脚丫,淘气地把裙子丝带在空中甩来甩去,绑在他的手上。
指骨纤瘦如竹,肌肤白泽似玉,握笔温文,执剑英武。
绑上女子裙带,也是好生俊秀的一双手——当真老天格外恩宠,脸长得美,手还是一般的漂亮。
阿花扬起自己的虎爪,厚实有力,生得也很不错。
毕竟抡起拳头来,谁都捶不过她。
“不去,兰濯让我再玩几天。”阿花边说边用脸蹭他的手背,“真好看,是我的啦。”
林寂问什么好看,阿花点点他的手心,林寂哭笑不得。
“都是你的。”他边说边吻她的额头,“再睡一会儿。”
一觉醒来,红日高悬,林寂尚阖目安睡。她眼馋嘴馋,小心翼翼爬近了。谁知脸才将将贴上去,林寂忽然转过头来,作势啄她的唇。
阿花噗嗤一笑:“你醒了不说话,还装睡!”说着起身就要压他,不巧裙子裹了腿爬不起来,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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