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袭击不了我,就袭击执行任务的卫兵,在卫兵交班回营的时候下手。
我的对策是,谁要是敢打总督府人员的主意的话,发现一次我就重火力剿灭他们一个据点。
沈累怔怔地看着顾凡,惊讶于顾凡的雷霆手段的同时,也佩服顾凡的魄力。
一个从首都被贬的文官,刚开始看到气球还会吐的人。
竟能这么快适应锈屿的规则,明白要如何才能让帮派听话。
无可置疑的强权与利益,是唯一能管控帮派的东西。
“谁听话谁就有奖励,谁反抗谁便被打击。时间久了,他们便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沈累听着顾凡的话,愈发觉得他的主人高大得不可直视。
顾凡说的简单,但帮派间的利益勾连又岂是那么容易可以打碎的?
总督府的卫兵虽然训练有素,装备先进,但人数在帮派面前总是偏少。
万一被那些帮派联合起来反抗,顾凡不会有好果子吃。
要怎么分化帮派的利益联盟,要怎么适时地挥舞大棒,适时地给予蜜糖,这中间有无数的关窍与平衡。
在锈屿这个地方,只要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怪不得顾凡要经常出门,怪不得顾凡这么忙,这中间的许多事都非他亲力亲为不可。
“所以昨天的钦克帮……”沈累有些犹豫地问。
“他们举报了那家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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