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和羞愧瞬间淹没了她。
她并非贪慕虚荣之辈,更从未妄想攀附元婴老祖的高枝。
此刻她心中毫无欣喜,唯有巨大的惶恐和负罪感——她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曲解了长老一句好心的提点。
她独自坐在渐深的暮色里,指尖一遍遍描摹着手镯上熟悉的纹路,仿佛能从中触摸到那些早已逝去的、带着药草清香的时光。
二十年来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翻涌——那些她曾误以为藏着深意的长谈,那些她独自品咂了无数次的、看似投契的瞬间,那些她用心珍藏的、若即若离的眼神交汇。
如今再看,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自欺欺人的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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