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程的过程中,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向内侧偏离了几分。
那是一种极其危险的试探,距离那个最隐秘的湿润源头,仅仅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每一次他的手掌向上推移,顾婉茹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既害怕他碰到那里,又隐隐约约地……期待着他能碰到那里。
这种矛盾的心理将她折磨得几欲疯狂。
她的身体在渴望,在叫嚣,渴望那双温暖有力的大手能更进一步,能抚平她内心深处那躁动不安的空虚。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分开,想要迎合那双手的动作,但理智又强行命令她夹紧。
在这场理智与欲望的拉锯战中,顾婉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将身下压着的枕头挤压出各种形状。
而秦朔,始终保持着冷静。
他像一个高明的演奏家,在母亲这具名贵的琴身上,弹奏着一曲名为“暧昧”的乐章。
他精准地控制着每一个音符的强弱,每一次触碰的分寸。
他既让母亲感受到了那种濒临失控的刺激,又牢牢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不让她因为羞耻而彻底翻脸。
他要的,是温水煮青蛙,是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习惯这种接触,甚至依赖这种接触,最终主动渴求这种接触。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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