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前文。
却说转眼又过了几日,这一日天气昏沉,阴云翻卷,合该有事发生。
星眠坐在门前起炉煎药,正对着院门,忽见两个人影大踏步走进来,身形飘逸,衣袍风动。
星眠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常常喝酒作乐的伙伴灵宝派道人陈微、玉清台。
陈微脚步未到,声先到:“赵老弟!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星眠忙起身致意,笑道:“陈道长,怎么有空来后院寻我了?”
陈微道:“酒桌上少了你,颇令人气索,这不请你回去,共商大事嘛!”
星眠道:“咱们困于一庵,离避世外,还有何大事?”
陈微道:“此言谬矣!酒、饭乃五谷精气,咱们肉体凡胎,稍欠则力疲,力疲则内守不灵,故视之应为头等大事。”
星眠苦笑道:“原来还是叫我去饮酒。飞霜伤病未愈,不便常去。”
陈微道:“哎呀,古人云‘食饮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老弟你白天劳力,晚上劳神,如何久持?怕是沈姑娘病未好,你也病倒了。”
星眠听他话里有话,脸瞬间红了,挠挠头道:“陈道长,你有事便说,何必暗语相讥。”
陈微哈哈笑道:“老弟,见你生疏了,逗弄逗弄你而已。你再看我们两个的装束,哪里像是找你去喝酒的?”
星眠听了他这话,复上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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