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芙芮仰望着他,媚眼如丝,脸颊酡红,喘息着,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耻与坦然的语气断断续续道:“我……我本就是……处子之身……”
“什么!”
唐默身体一僵,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那你之前在红蔷薇庄园……那些的器具,那般熟练的……”
奥芙芮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呜咽,扭动了一下腰肢,似乎想适应那可怕的充盈感,解释道:“我的身体……比较特殊。”
“自从二十岁后,就像是迎来了第二次……青春期。”
“身材是更了,但……但这身子里就像着了火,无时无刻不渴望着男人,是天生的……贱渴望。”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自嘲和认命:“我离开诺克萨斯,来到艾欧尼亚,一部分原因,就是想寻找这里的冥想法门,看能否控制住这要命的欲望……可这东西,压抑得越久,爆发起来就越可怕……必须……必须靠那些东西自己缓解,才能保持清醒,不至于彻底被欲望吞噬……所以,你……你这大家伙……是第一个……真正进入我身体的男人……”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唐默耳边炸响。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成熟妖娆、此刻却因破瓜之痛与巨大欢愉而微微颤抖的胴体,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与更深的欲望汹涌而上。
片刻的静止后,唐默开始动作。
起初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