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芙芮夫人仰起脸,望着唐默那冰冷的眼眸,一种莫名的恐惧和巨大的委屈瞬间淹没了她,那眼泪登时就如脱线的珍珠,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她也不敢嚎哭,只压抑地抽抽噎噎,微微,两道清晰的泪痕直滑到腮边,更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粉脸儿如同雨打梨花,带着几分狼狈,却也因此愈发显得娇媚可怜,惹人疼惜。
奥芙芮夫人带着浓重的哭腔,下意识地用上了某种表示臣服的称谓:“主……主人…”
此刻在奥芙芮夫人眼中,唐默已然是掌控她生死的“主人”。
此时底舱的门已经关紧,这里只有他们两人。
昏暗的油灯将唐默他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
唐默目光扫过舱内,看到一旁堆放杂物的地方,有一根用来搅动缆绳的、表面被磨得颇为光滑的长条木棍。
他走过去,将其拿在手中,轻轻拍打着掌心,发出“啪啪”的轻响。
唐默心念微动,体内的武装色霸气悄然流转。
只见一层深邃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漆黑物质,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自他握住木棍的掌心处迅速蔓延开来,瞬间便将整根普通的木棍完全覆盖、浸润。
木棍的表面变得如同最上等的乌钢,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重量似乎也增加了些许,挥舞间带起了低沉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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