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约莫十平米见方,青砖地面被擦得发亮。靠窗摆着两张挂着麻布帐子的硬板床,中间隔着张掉漆的榆木小几,上面放着盏油灯和粗陶茶具。
油灯灯芯是新换的,散发着淡淡的松香。
墙角立着个杉木衣架,旁边是半人高的铜盆架,盆边搭着条泛黄的毛巾。唯一称得上装饰的,是墙上那幅褪色的《松下问童子》水墨画。
原本两间房,唐默以为绯樱、莎拉和锐雯三人挤一间,然后自己单独住一间,但是绯樱并不放心唐默一个人睡一间屋子。
准确来说,是要盯着唐默,怕对方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半夜跑出去去街上找那些站街女郎。
伽林港的站街女郎们不是穿包臀裙就是穿紧身裤,她们三三两两站在街边,低胸上衣露出雪白的沟壑,每当有男人经过,便娇笑着晃动手中绣着桃花的团扇。
若是纵容唐默半夜溜出去,沾染一身脏病,那可不行。
再者绯樱自然不可能让锐雯和唐默睡一间房,这不就等于羊入虎口了,至于莎拉那更想都别想,这两人怕不是又要疯到半夜,所以最后她决定和唐默睡一个屋。
堂堂均衡教派弟子,整天沉溺于床笫之事,成何体统?
唐默站在屋内,看着绯樱将行李挨个摆放好,然后将一个棕色的行李箱放倒,双腿并拢下蹲,‘咔嗒’一声将行李箱打开,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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