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船舱内,锐雯把脸埋进枕头,耳尖红得滴血。
“咔嗒。”
门锁转动的声音格外清脆。
“裤子脱了。”莎拉命令道,自己则慢条斯理地解开胸衣。
“等、等一下!”
唐模模糊糊的抗议声被什么堵住了。
皮带扣落地的金属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啪”的一声轻响,像是谁的手掌拍在了紧绷的肌肤上。
“唔!~”
唐默的闷哼突然变调。
“你轻点……”
接着是的“啧啧”声,像是什么东西被反复吞吐。偶尔夹杂着莎拉含糊的嘲讽和黏腻的水声:“这么敏感……还敢招惹别人?”
而唐默望着被黑色蕾丝花纹边缀胸罩包裹下的那片神秘雪白,好一对白花花的圆肉,看得他眼花缭乱心里那团小火苗茕茕地冒起。
唐默是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忍住,旋即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摸,在他的揉玩下,莎拉的胸罩不断错位。
床板开始有节奏地吱呀作响,伴随着越来越重的喘息。
……
黎明时分的伽林港外海,浓雾如纱幔般笼罩着海面。
商船“青苇号”缓缓破开灰白色的雾气,木质船首像是一尊雕刻着稻穗与海浪的女神像,在潮湿的空气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甲板上,水手们压低嗓音交谈,缆绳摩擦桅杆的吱呀声混着海鸥的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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