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寒冬的清晨。
唐默背负行李,站在山门前,呼吸间白气弥漫,模糊了视线。
他紧了紧身上的毛皮斗篷,至于全新的链锯剑早已从锻造坊那边拿到手,然后装在长匣子里,然后沉甸甸地背负在身后。
除此之外,他的腰间还挎着一根短棍和一把柴刀,这两个东西分别用来赶路时支撑减少体力消耗和遇到阻拦的荆棘树枝劈断,可以化险为夷。
但这只是基础作用,如果将柴刀与棍子接在一起。
一把朴刀,便组装成型。
虽然艾欧尼亚刚经历诺克萨斯人入侵,但各地行省的将军府对武器方面的管制仍然是相当严格。
原因很简单,没有人希望看到农民起义,为本来就焦灼的局势添上一把柴薪。
所以民间自然有自己的智慧,那就是把短刃和长柄拆开放置,要是遇到尚未撤退的诺克萨斯士兵,亦或者将军府的士兵查到了便说是农具,遇到争斗就组装成朴刀厮杀。
朴刀没有固定制式,模样千奇百怪,是非常灵活自由的diy武器
而均衡教派的古老山门在雪雾中若隐若现,石雕的图腾被积雪覆盖,只露出威严的轮廓。
苍松的枝桠上挂满冰凌,在晨光中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他回头望了一眼山门。
目光在雪雾中搜寻,似是盼着某个熟悉身影突然出现,哪怕只是远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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