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舞的动作带着传统大和抚子特有的克制与体贴,既不会过分亲近,又让人感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
艳红的长发随着低头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在距离唐默手背还有一寸时便及时停住,展现出完美的礼仪分寸。
眼睫低垂时,她温婉的侧脸在晨光中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唐默的手指僵在半空。这种程度的准备已经超出\"帮忙\"的范畴,但他还是接过碗,低声道了句谢。
“这个白痴!”
阿卡丽的指甲深深陷入树皮,她看着唐默接过那碗蛋液,胸口翻涌着说不清的烦躁。
明明可以自己打蛋,为什么要接受那个女人的好意?
“简直是在给狐狸精递梯子……”
她太了解这种把戏了。
先是微不足道的小忙,然后是更亲密的接触,最后就会变成“不小心”发展负距离的关系。
纯粹就是温水煮青蛙的套路。
更让她恼火的是唐默的反应。
那个平时对谁都保持距离的小师弟,居然没有坚决拒绝。
虽然态度依旧冷淡,但接过碗的动作已经足够让那个厚脸皮的女人得寸进尺。
阿卡丽无意识地摸向腰间的苦无,也许她该“不小心”射穿那扇窗户?或者直接冲进去把蛋液泼在那个女人脸上?
但最终她只是狠狠咬住下唇,逼迫自己要冷静,千万不能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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