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种心痛会让人比死更绝望,那么现在的凌格就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今天是她离开邪医馆期限的最后一天。
包袱已经收拾好了,简单的几件衣服而已,再无其他。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原来只穿过中性化的宽大儒衫,从来未曾像个女孩子一样打扮过。
而这衣服,也是当初为了不让好色的印无忧意淫自己的身材而特意缝制的。
想带走一些东西,却又没有什么可以打包。
她周围的一切都残存着他的味道──印无忧就像是阿飘,在她的生活里飘来飘去。
霸道的想占有她的全部,不给她半点可以忘记他的自由。
他年长她七岁,但是在凌格眼里,这个大男人反而更像个孩子。
他好色,任性,一生气起来就哇哇大叫。
“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该怎么办呢。”
望着自己身上这件淡蓝色儒袍,凌格记得印无忧有一件一模一样的。
那是她为他缝制的第一件衣服。
他很乖,穿得很爱惜。
总是不辞辛苦的洗得很干净。
别看他整天嬉皮笑脸的,但是心思很细腻。
会偷偷的帮助她洗碗、洗衣服打扫房间。
她不理他的时候,他也很自在。
照样的每天出现在她的面前讲东讲西,说着一些没头脑的笑话。
……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