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有好些天,柏誉楷都没主动和年雨苗说话。
吃饭时他坐得离她远远的,眼神也不往她这边瞟。
年雨苗给他盛汤,他接过,一声“谢谢”也没有。
晚上他在房间看书,不再叫她送水果,也不找任何理由让她去。
年雨苗其实心里头挺高兴的,偏偏苏青眉觉得这样的气氛不对劲,认定了是柏誉楷和年雨苗在闹矛盾,而且绝对是孙子欺负人家小姑娘了。
因此,她看孙子的眼神都比从前少了几分慈爱。
不知不觉又到了周五。
晚饭前,苏青眉把柏誉楷叫进书房。
“你这几天怎么回事? 对苗苗那么冷淡。 “苏青眉的声音压着,但能听出不悦,”人家小姑娘身世那么可怜,又孤身在外,我们得多给她点温暖和关怀。 ”
柏誉楷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你们关怀就够了。 ”
“我们两个老家伙,和年轻人有代沟。 你们两个只差一岁,才共同语言。 ”
“我们没有。” 少年语气硬邦邦,很明显不想好好谈。
苏青眉被他这副不肯配合的样子气到了,做了个深呼吸才勉强保持情绪稳定:“柏誉楷,你怎么这样,咱们家是这样教你的? 人民同志之间,要互相友爱,互相帮助,尤其是苗苗这样的可怜孩子。你看看,苗苗为了让你早点好,天天变着法儿给你补,骨头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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