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着谢寒来到老夫人的院子请安,其实谢府她很熟,但她还是装作第一次来的样子,规规矩矩的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早上两人耽误了些时间,这会子来请安已经有些迟了,有些不合规矩。
谢老夫人正坐在主位,见他们进来了,也没有责怪,反而说他们新婚第一夜起迟一点也无妨,毕竟都是年轻人。
沈婉抬头望了一眼谢老夫人,还是如前世一般温和,丝毫没有架子,自己却害的她老人家因丧子之痛气急而亡,不由得更加愧疚。
“还不快去敬茶。”谢寒见她楞着站在原地,以为她还和前世一样,不敬婆母。
沈婉跪在地上磕了头,接过茶杯,双手奉上,“婉奴给…”她不知道是不是要随谢寒一般喊母亲,毕竟自己的身份是奴妻。
谢老夫人看出了她的窘境,笑着接过茶杯,“随寒儿一同喊母亲就好,到我这里不用拘着礼。”
“是,母亲。”见谢寒没有反对,心里美滋滋的。
倒是惯会顺杆爬梯子的,谢寒冷着脸瞪了她一眼,让她守着规矩。“每日晨昏定省,不可偷懒,听到了吗?”
“是,奴会尽心伺候母亲。”
“这就是新嫂嫂吧。”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掀开帘子进来,是谢寒的妹妹谢柔,前世她很瞧不起这个小姑子,平日与她并不亲厚,如今见了却觉得有些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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