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蚀魂痒骨指”,我还真是要谢谢你呢——”李晋霄转过身才察觉她脸色惨白,忙问:“夏管事那老货跟你都胡诌了什么?”
凝彤一听到他竟说出“谢谢”,一阵天旋地转,肝胆俱颤,噗通跪地:“他只说你发了些牢骚,说让我过来看看你。晋霄,你是不是恨极了我?我还逼你一生不得在我里头快活——那种话只是床上情趣之语,莫说一生,连一年、一月也管不住啊!我只是……”
她羞惭地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往外溢,“我只是想教你时时惦记我身子……”
李晋霄赶紧握住她冰冷的小手,知道她的误会大了,看着自己青梅竹马如此不顾颜面的自我剖析,又是心疼又是怜爱,一把拉起凝彤入怀,大声说道:“凝彤,你与我可是“心连心”的,我若是天天这样折腾你,我还是人吗?!”
凝彤犹自不信,在泪光婆娑中颤声道:“你真的不生气?……那你刚才为何发笑?你怎会说谢谢……”
此事李晋霄还没有想得太周全,也不便多解释,只道:“你连我的梅核郁气症这种根本谈上是病症的小事都时时记挂在心,想着给我买药,为我寻方子,对你夫君,连那要人命的毒瘾都浑不在意,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在你心里的地位!咱俩这么多年了,不说别的,你一天不和我聊上一筐子话都觉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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