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娘对这事很是上心,当即就随那几个老农往田头走去。
我略一迟疑,也快步跟了上去,在她身侧低声道:“还有一种法子,或许更好。取生石灰、硫磺粉和水,按一比二比十之比例熬制成合剂,名曰“石硫膏”,喷洒穗间或可抑制病势。”
十娘闻言脚步稍缓,眼波流转间笑意盈盈:“晋霄,莫非你也是我家老爷那般的格物信徒?真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若此法果真有效……”她话音微顿,眼尾轻轻一挑,带着几分娇俏睨来,“你想要我赏你什么?”
她身段本就玲珑有致,此刻微微侧身看来,更显曲线曼妙。加之容色娇艳殊丽,这一眼竟看得人心头微动。
我前日第一次见到十娘时,脑子里就浮现出和凝彤“心连心”时传来的穿越前的记忆片段——她和晚雪、凝彤在书房被老地主宠幸的情形,对上号之后,忍不住偷看了她的臀部两眼,她当时似乎有所觉察,嘴角轻蔑地一挑。
我努力按下躁动的心思,目光落在她云鬓间那朵鲜活欲滴的红山茶上——不同于汉家女子常用的步摇簪钗,这花朵娇艳欲滴,别具风致,不由问道:“这花,可有什么讲究?”
她告诉我,此花在闽西俗称“赤丹诺”,意为“赤诚的心”。花瓣层叠,娇艳饱满,蕊心几点金黄,恰似情窦初开、爱意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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