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们酿青红酒要\' 开窝\' 发酵,”我用筷子蘸着茶水在桌上画图,“茶叶萎凋后也密封起来,控制温湿度……”
钟秋霁越听越是兴奋,猛地一拍桌子:“若真能制出这等好茶,你便是想给清秋下种,我都绝无二话!”
他又道,梅清秋最是痴迷我的诗词,若我能为她专门题咏一首,她定然倾心于我,远胜那个浮华情敌,这无疑是帮了他天大的忙。
一旁的好友却急得直跺脚,一脸恨铁不成钢:“嗨!秋霁,你怎的说不到点子上?你大约还不知道——上月我亲眼瞧见孙少爷与她携手同游月波桥,桥畔系心锁、并肩说悄悄话,亲嘴搂抱,样样不比你少!你确定自己能坐稳正夫头子吗?退一步说,若真让那姓孙的做了她第一个男人,莫说平婚燕尔时如何羞辱你,单是那一年半载的佳期拖延,中间再挑拨离间、来个\' 平转正\' ,哪还有你秋霁少爷什么事!”
“她……她为何未与我提及?”我大舅哥的脸色变得雪白,嘴唇也哆嗦起来。
“你俩已经势成水火,她提这干嘛!”他好友一脸无奈地摇摇头,与秋霁和我又碰了一杯酒:“孙福宝也是未婚,论家底,他家\' 玲珑鉴\' 玉器店比你\' 乌衣红\' 酒坊只厚不薄;论势力,他堂叔可是实打实的从四品振威校尉,你家只有贾县尊的关系,为官一任,终有致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