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纳罕,这般阵仗,莫非有大事发生?
转过月洞门,我猛然顿住脚步——长宁公主竟随师父一同现身!
她未着公主仪仗,身边仅跟着几名未着宫装的侍女与六位皇城司高手,行程隐秘得像一缕晨雾。
师父远远站在廊下,负手而立,未近前。
长宁公主独自向我走来,一袭浅灰色百褶如意月裙,素雅如秋日晨霜,发间仅别一支朴拙玉钗,少了往日翠翘云雀金步摇的耀目。
可那熟悉的鹅蛋脸,仙姿玉貌,当是新宋皇女最美的俏佳人。
玲珑身段裹在素衣中,肌肤白嫩如玉,左腮一颗浅痣衬着酒窝,分外动人。
那年宫宴,她提着月华裙穿过锦帐,发间金步摇划出流光,递来诗笺:“身同流水净,心与白云轻。读史寒更彻——”我续“衰荣笑古今”,她惊呼“小诗圣”,笑声清越如铃。
十三岁共译密档那年她笑我“呆头鹅”,将我手塞进袖笼取暖,歌铃石叮咚声里她说:“小相公要长高些呀!”如今重逢,情意如旧。
她凝视我许久,雪白俏脸上红晕渐染,似春日御苑碧桃灼灼。
她垂睫半晌,才低声道:“晋霄,你比以前长高了好多!”声音轻柔,带着十二岁初见时的笑意。
“你也长高了好多!”我看她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或许是因为苗条,长宁公主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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