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霄哥,你对骨皮分离,还有什么想法?」
「估价之权,不可集于一身。我设想中,要设立『三堂核价』--公所、钱业、盐农各出一堂,背对背出价,取中数为准;再立『契信榜』,失信者处处受制。若还不足,可强提交易额百分之一注入『稳租险仓』,遇人为损租则由官仓先赔,再向恶徒追偿……」
「胥吏则借此获得新的敛财工具。他们可以故意拖延交易、增设手续,迫使急用钱的盐农缴纳『快办钱』;或与地主合谋,阻挠盐农间的公平交易,迫使其只能低价卖给与公所有关的指定买家……」
「闽西七山二水一分田,山林也可依此例,凡山林盐田地皮交易,无论农民之间转手,还是外来民资购入,公所皆按成交价抽取一成的『易田税』。此税之中,四成直接补偿原地主,以酬谢其让渡部分盘剥之权、促成活络交易之功。」
「薇儿,这些大事,我都需要你和你三哥来帮衬。」
他是无论如何不想让薇儿在什么「杆子会」里继续搅和下去了,她这股革命劲头可真让李晋霄害怕了,刚出道便开始用间,心思又缜密,不像陈汉庭那般好对付,兼具理想主义和务实之风,还是什么「度厄仙子」,他身为统治阶级的一员,必须把这个新生代职业革命家扼杀在摇篮里!
薇儿沉默,扭脸望向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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