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天过去了,它并没有与我交配。
晚上,我在家上网同王艳聊天。
“告诉你,今天我把曾月柔扒光了……”她对着话筒咯咯地笑。
“什么!?”我对曾月柔并不很熟,但我知道她是艳艳姐的好朋友:“人家那么小,你想强奸呀!?”
“我要是男人,就强奸她了!”
“你扒光她干什么呀?”
“你又不来玩,没人同我打水仗,我就只我开导她罗!”
“有什么新发现没有?”
“你不要看她温柔,光着身子她简直是个发烧友!打水仗她打我不赢,竟然咬我的奶子!”
“只怪你的奶子太大。”
“哼!她的奶子也有我的这么大!”
“她是不是吸你的奶吃呀?!”我也在笑。
“我又没有生宝宝,哪有奶给她吃,你有没有?!”
“喂!你是不是想开苞呀!”
“想呀,你给我开苞?”
“我哪有这个功能!但我家里这条公狗有这个功能。”
“什么,你家养了一条狗?”
“是呀,是前几天我表姐夫送来的。”
“是大狗还是小狗?” ,“当然是大狗了,要不,怎么给你开苞?”
“好呀,你把它带过来给我开苞呀!”她在那边笑得欢。
“你要开苞,当然你要过来嘛。”
“好,明天我就去看你的狗狗。”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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