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不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试探。
她张大嘴巴,那涂着淡色润唇膏的嘴唇形成了一个诱人的o型,对着那根直挺挺翘着的肉棒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了下去。
“啊——呜❤️。”
那种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
以前做爱或者口交的时候,包皮会随着动作上下滑动,提供一种自然的润滑和缓冲。
但现在那层皮没了。
那颗完全暴露在外面的暗红色的龟头直接生硬地撞进了她湿热的口腔里。
没有了包皮的滑动,口腔内壁那软嫩的肉褶直接裹住了我的冠状沟和那圈粉红色的疤痕。
那种触感是实打实的肉贴肉的摩擦。
我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抓住了真皮座椅的边缘。
哈尔滨显然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我的肉棒在割完包皮后,虽然长度还是那个标准的15厘米,但因为龟头不再被束缚,视觉上显得更有攻击性,在那狭窄温暖的口腔里也显得更加硌人。
她没有停,而是开始像吃冰棍一样裹紧了腮帮子用力地吮吸起来。
咕啾。咕啾。
车厢里顿时响起了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吞吐声。
她的舌头非常灵活。
以前她还得费劲把我的包皮撸下去才能舔到冠状沟,现在那里就像是一道现成的坎儿。
她的舌尖每一次扫过那道愈合不久的疤痕棱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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