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银丝绞珠蕊冠平平延伸出左右飞翼,似衔着梅枝的雪雁,而霜色交领襦裙更是蔓延诸多花纹,条条丝绦自上身裙衫垂落,红梅纹路又着重描绘了一圈金边,渐变玄底织金裙摆盛开朵朵粉梅,艳而不俗。
她的指尖抚过刀脊,浮现出血色梅纹,与此刀刃燃烧着冰魂雪焰,美得凄迷,俏得无俦。
之后,便是与那冻砚吐芳般的眼神平齐的璀璨锋芒。
霎那间,何稻絮仿佛看到一朵盛放在万雪千山中的浮香之梅,他以手为刀,从侧方向它切去,疾步遍及那朵令人深刻的梅,旋即半跪在地上。
自胸口到肩胛位置,已经露出深可见骨的严重伤势,鲜血淋漓中,小家伙双眼略有茫然,似乎仍在回味那刚柔并济、空山碎琼的华美一刀。
裴议梅皓腕轻抖,宛若冬日长歌的修整亮刀再次化为素绢披帛,装饰着她的身姿。
“何师弟,如何呢?”
她望着那半跪着的娇小身躯,后者身形在她眼中像是一只受伤了的小猫咪,独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许是于心不忍,裴议梅暗暗责怪自己出手太重,轻声问道:“出手太重,属实抱歉……不如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我没事……”
何稻絮站起身子,转过身来,那深可见骨的骇然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愈合,而这一现象,让在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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