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空气浑浊不堪,充满了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味。
林宛月跪在地上,手腕已经酸软无力。
那个在她掌心中不断跳动的巨物,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不仅没有因为她的套弄而疲软,反而越来越硬,甚至渗出了大量透明的黏液,把她的手弄得湿滑无比。
“呼…… 呼…… 爽……”
寸头男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像野兽一样的粗喘。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
“给老子含住!”
他不给林宛月任何反应的时间,按着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巨大的龟头毫无预兆地撞开了林宛月的嘴唇,硬生生地挤进了她的口腔。
太大了。 那一瞬间,林宛月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
那股浓烈的、带着尿骚味和汗臭味的腥气直冲喉咙,激得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就在这种极度的生理不适中,一种诡异的心理快感却像毒草一样疯狂生长。
她是名牌大学毕业生,是端庄的公务员,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含着这根属于社会底层的、肮脏却雄壮的阳具。
“呜呜…… 呜……”
周围还有四个混混在围观起哄,角落里还有唐糖在哭泣。
宛月姐…… 对不起……唐糖捂着嘴,愧疚得浑身发抖。
在她眼里,林宛月是为了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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