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哭腔,随着男人撞击的节奏,断断续续地喊出了那句屈辱的台词。
“谢……谢谢……嗯啊……谢谢宋处长……提拔……”
“提拔谁?”
“提拔……提拔宛月……”
“大声点!谢谢谁给你的机会!”
“谢谢……谢谢宋处长……啊……给我机会……给我做狗的机会……”
……
楼下,黑色的奥迪车内。
顾延州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僵硬地靠在椅背上。
车窗紧闭,冷气开得很大,但他额头上却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耳机里,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破碎不堪的“谢谢宋处长提拔”,像是最烈性的春药,顺着听觉神经,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林宛月那张平日里清高冷傲的脸,此刻正因为被别的男人插入而扭曲变形,那张只会在图书馆里读诗的嘴,正在向一个满身油腻的官僚说着最下贱的感谢词。
那是他的女朋友。
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女神。
现在,她正在为了他们的“未来”,在那张象征权力的桌子上,被另一个男人像盖章一样,狠狠地打上烙印。
“……”
顾延州低吼一声,手颤抖着解开皮带。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变态的迷恋和狂乱。
“叫得真好听…… 宛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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