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经过激烈讨论,最终妥协了。
“好吧,我们可以将这部分涉及项目本体、载体性质的记忆数据剥离出来,单独加密存储。”首席操作着控制台,调出一个复杂的界面,“就存在这个独立的记忆芯片里。”他指着屏幕上一个小巧的、流动着幽蓝光泽的虚拟芯片模型。
“如果未来,载体自身产生强烈疑问,或者技术发展到可以无痛融合这部分认知时,可以由他‘本人’提出申请,经严格评估后,再决定是否归还这部分记忆。”
裴泽野看着那个虚拟芯片,点了点头,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放松。
“很好。”他说。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首席又叫住了他,神色带着些遗憾和期待。
“裴先生,还有一件事。原先生生前,是否曾进行过私人性质的、高精度脑机接口信息储存?尤其是濒危期或意识活跃期的脑波全频记录?如果有这样的原始数据,它就像是……意识的‘源代码’或者‘灵魂底片’。我们现有的模型是基于日常影像、文字和他人记忆映射构建的,是‘模拟’。但如果能有他本人未加修饰的脑波信息,我们就有可能逆向工程出更接近本体的‘虚拟大脑’核心算法,那剩下的2.7%……或许就能补全。ark-01将不再是97.3%的还原,而可能是99.9%,甚至……100%的‘他’。”
裴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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