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在一旁爆发出一阵狂笑,伸手用力拍打着林薇薇的屁股:“说得好!骚母狗,告诉他你是什么?”
“我是主人们专用的性奴肉便器!我最喜欢被主人们轮奸了!”林薇薇高声尖叫着,脸上满是病态的狂热。
宋白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污秽、正在用脚给别人撸管,嘴里还说着最下贱语言的女生,他终于明白了——那个曾经会关心他、会想替他出头的林薇薇已经彻底死了。
这里只剩下一个披着林薇薇皮囊的、彻头彻尾的性奴肉便器。
宋白踉跄着站起身,在林峰那一伙人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和林薇薇淫荡的呻吟声中,失魂落魄地逃离了这个地狱般的体育室。
每走一步,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痛,他知道,从今往后,林薇薇将永远沦为这些人的玩物,而他,只能是一个无能的旁观者。
宋白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回到家,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原本以为家是最后的避风港,然而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他仅存的理智,将他推入了更深不见底的深渊。
父亲不在家,客厅的灯光开得极亮。
他的母亲,宋月,此刻正全身赤裸地瘫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双腿大张成一个淫荡的m字形,毫无羞耻地展示着她那成熟丰腴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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