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沉、威严、却明显虚弱了无数倍的苍老龙吟,在二女识海中炸响。
那即将彻底消散的磐天狱龙虚影,投下最后两道凝实的目光,如同无形的墙壁,将二女牢牢挡在祭坛中央区域之外。
“此乃……承刃之劫……雷火铸身……外人不可……干涉……”磐天狱龙的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此时助他……便是害他……能否挺过……全凭……自身……”
凌逸与罗若身形戛然而止,被那无形的力量挡在数丈之外。
凌逸面覆寒霜,眼神冰冷地盯着那龙影,又看向痛苦挣扎的龙啸,素手紧握“寒霜”剑柄,指节发白。
罗若更是急得眼圈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对着龙影大喊:“他会死的!你没看见他要死了吗?!”
磐天狱龙没有回答,只是那两团火焰龙目,静静地、深邃地注视着祭坛中央那个正在承受非人折磨的年轻身影。
它的眼神复杂。
有审视,有期待,有遗憾,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
它确实未曾明言,接下狱龙斩、成为新狱核,会遭遇如此恐怖的“雷火铸身”。
这并非刻意隐瞒,而是在它漫长的认知中,这本就是承接此刃、担负此责的“应有之义”。
连这最初也是最基础的“铸身”之劫都无法渡过,又何谈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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