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廉见她这般着急,忙挤出一丝笑容来:“许婶莫慌,我没甚大碍。”
许兰抹着眼泪,絮叨道:“你这孩子,昨晚不见你回来,可把大伙儿急得什么似的。那张屠户带着人找了半宿,你带着的娃儿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说着说着,胸脯一起一伏的,那眼泪珠子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扑簌簌往下掉。
张屠户插话道:“是啊,你要是有个好歹,谁来给咱们村里看病拔牙,看着那些娃儿们…”
这粗人说着说着,大嗓倒哽咽起来。
自打来到这后,村里人待他极好,张屠户杀猪必留最嫩五花,婆娘们做糯米糖也要给他包上几块,村里的孩子虽爱缠着他要糖,但谁敢说他不是,其他孩子立马就会替他出头。
慕廉鼻子一酸。
这时,张家那丫头抽抽噎噎地道:“咱们,咱们还想着寻不见慕大哥,往后就没人给咱们讲那些新鲜故事了。”
你这丫头,只当我是说书先生不成,倒把那些正经道理都当作听书消遣了?
许大叔打断道:“行了行了,这小子这不是好好的吗?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先让他回去歇着。”说着,又转头叮嘱许兰:“婆娘,你去把王婆子叫来吧,让她给这小子瞧瞧。”
慕廉连忙道:“不用了,我自个儿会医术,休养几日就好。”
回得家来,许大叔把慕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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