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拆了三十余招,梁古剑招已然破绽频出,此时文幼筠瞅准一个空隙,木剑剑尖已然横在了梁古的胸前,剑势已停,剑尖斜指,梁古败局已定。
场边观战的护卫弟子们见文幼筠剑法如此精妙,招招精准,于是乎纷纷喝彩,交口称赞:“文副统领真是厉害!这剑法果真是我们飞云剑法吗?简直是神技!”
亦有人称赞梁古道:“梁护卫果然不凡!竟能与文副统领斗上百余招,旗鼓相当,可惜最后未能守住,功亏一篑。”
“文副统领的剑法,当真是出神入化,我们平日里苦练,也难及半分!”“可不是嘛!那梁护卫也十分了得,竟能与文副统领斗上这么久,实乃我堡之幸!”“唉,可惜梁护卫最后一步棋差了,未能取胜,不过也已是虽败犹荣!”场中,文幼筠与梁古同时收招,木剑放下。
梁古上前一步,恭敬地向文幼筠抱拳施礼道:“文副统领剑法精妙绝伦,在下受益匪浅。”
文幼筠微笑着道:“梁护卫过誉了。梁护卫剑法已大有长进,若再勤加练习,不出时日,必能胜我。”
梁古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虽说自己年长于文幼筠,但后者天资聪颖,武功精进之速,已令他自愧不如。
梁古本就对文幼筠十分敬佩,此刻更是诚惶诚恐,拱手道:“文副统领谬赞,在下定当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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