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长住栖梧山巅,未料一日上山如此艰难,上官珏为了安抚赵绪芝,嘴皮快要磨破了,也没有见他稍有和缓的模样,对于师妹小景的担心,叠上一层对表侄不可控制的后怕,着实耗心力。
上山的小路遍布杂乱脚印,按理来说,当年他以赵绪芝父亲身份买下这几座山,又散布山中多猛兽,不可慎入的言论,多年来,他们与当地乡民河井不犯,理应鲜为人知,上官珏一时间也想不出是谁泄密。
行至山腰,火光越发清楚,赫然就是他们的居所。赵绪芝一言不发,上官珏竟不敢和他搭话,此时此刻,不免想起曲思蓉对他的更深的忌惮。
表妹不满十五有孕,原还是小孩心气,偏生受不了孕气,一时恼火偷偷喝了许多打胎药,到底命硬没打下去,怀胎不足十月,深夜寤生,几乎去了尚且年少的曲思蓉半条命,连接生的婆子都觉得晦气,在庙里待了几日洗身。
且他生来带病,婴时病发常哭闹,带他的乳娘吵的心烦意乱,时不时就用手捂着他的嘴,使其不得出声,憋红了脸,等曲思蓉发觉,遣走乳娘,换了脾气更好的,他见天凉薄的性子已成了型,即使曲思蓉怨他不和自己亲近,拧红了脸,除了几滴泪水,未曾嚎哭。
故而他们带走抚养,反而令曲思蓉宽慰许多,身体见好。
还不等再想,一旁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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