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撵渐渐远去,李峤月放下扇子,靠着背,硬是让自己的气息平静。
早饭后,宫女所门口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哥。”喜儿见四下无人,低声喊了一句。
“嗯,近来可好。”她口中的哥哥自墙影走出,双眼狭长向上,一派狐狸相。
兄妹二人,同为奴仆,乞心始终忿忿不平,他给宁河王办事,也存着哪日能将喜儿带出皇宫的心思。
天大的好消息,喜儿不作隐瞒,令牌放进哥哥手心,“明日我便可以出宫了。”乞心常年阴险深沉的假面长了丝丝裂痕,“妹子,此事当真?”
“你看令牌,哪里能做半分假呢。”喜儿高兴道,乞心翻来覆去审视手中的木牌,不断抚摸着上面的刻印,眉间云开雾散,“太好了,太好了!”第一声他喊得高些,后面便压下声音,可紧紧握住喜儿的手分毫未松。
“城外原本置办了宅子,你出宫以后只住在那儿便好,营生的事情用不得你操心。”乞心说道,“你年纪也到了,改天哥哥为你相看些清白子弟,万不能委屈了妹子。”
“哥哥,不必着急。”说起终身大事,喜儿有些羞涩,“我自由主意。”
乞心观她神色,闻其所言,有了两分明白,嘱咐道:“宫闱禁地,宫人之间少来往为妙,他要是真心喜欢你,待你出宫自然有我促成。”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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