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行……太脏了……”沈青拼命摇头,这种事,哪怕是跟郭林结婚这么多年,她也从来没做过。
在她传统的观念里,那是低贱的女人才干的事。
“脏?”
江宁的声音变得危险,“姨,你是不是忘了门口那泼红油漆了?明天刀哥要是真来了,把你抓去抵债,你以为他们会让你干什么?那时候,可就不是一张嘴能解决的事了,几十个男人排着队……”
“别说了!我做!我做!”
沈青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相比于被那群混混轮奸的恐怖画面,眼前这个虽然霸道但至少知根知底的外甥,似乎成了唯一的选择。
她是为了这个家。
是为了让他明天能活着回来。
沈青在心里这样疯狂地给自己找借口。
借着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她颤抖着俯下身子。
那根巨物在微光中显得格外狰狞,青筋盘虬,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味。
沈青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然后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当滚烫的龟头顶开她的牙关,闯入那个湿热柔软的口腔时,江宁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
“唔……”
沈青有些难受地皱起眉,太大了,塞得她腮帮子发酸,那股味道直冲鼻腔。
“别用牙齿磕,用舌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