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斜穿过雕花木窗,在妆奁上流淌,为其镀上一层朦胧金晕。
坐于绣椅之上,王允望着面前既陌生又熟悉的妆奁,恍惚闻到残留在空气里的茉莉油香。
此间居室原为貂蝉闺房,近些日显得冷清许多。
借着脑海中貂蝉的残忆,王允知晓这半开着的,露出半截胭脂膏螺钿漆盒,貂蝉生前惯爱的妆台。
青瓷瓶里斜插着几支干枯的芍药,铜镜边缘卡着根乌木簪子。
“小姐,温水备好了。”侍女轻手轻脚放下鎏金铜盆,水面浮着白梅瓣,在铜盆中漾出清波。
将玉足轻置盆中,温热之感自足尖传遍全身,寒意顿却,娇躯不由颤动一二。
王允抬眼打量起眼前丫鬟,不过十四五的年华,应是貂蝉的贴身丫鬟——芸香。
说起来,这个丫鬟还是自己在貂蝉初入府中时派去伺候的,自幼便与貂蝉相伴。
“今日要梳望仙髻么?”侍女捧着象牙梳轻声问。
“梳个灵蛇髻罢。”王允不假思索,嗓音清越地将发样脱口而出。
王允此时早已不怪,貂蝉的记忆似在自己脑海中又刻深了三分,下意识的动作中都透露着女子的婉约温柔。
“应是密药的效用罢。”王允心道,“无妨,记忆越深,扶汉之记更可成功。待老夫功成后,脱去这皮物,自可恢复如初。”
芸香的手指穿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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