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望的阳具本就胀痛欲裂,被父亲这样一握,铃口处的前液顿时源源不绝地往外涌,羞都羞死人了。
他踉跄着跟在皇帝身后,被人攥着命根儿,连走路摆臂都不会了,庞然之躯暴露于天地间,他躲无可躲,只能低着头颅硬着头皮跟随。
他原以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却不敢抬头与人对视,任何一道目光都可以轻易将他烫伤。
岁荣则笑盈盈地跟在旁边,一手轻搭在宗望的肩头,纤细手指若有似无地在他的黑胶覆盖的肌肤上滑动,好似在欣赏一件新制的艺术品。
走出宫门,横穿长街就是御花园,花园内,暖阳如瀑布般洒下,映照得花团锦簇的景致格外明媚。
园中宫女太监来来往往,有的在修剪花枝,有的在洒扫落叶,还有的端着茶盘穿梭于凉亭之间。
空气中弥漫着花香与泥土的清新,却让宗望觉得如置身炼狱。
他浑身赤裸,只裹着一层薄薄的黑胶,那胶液已完全凝固,紧绷绷地贴合着每一寸肌肉,将他的身躯塑造成一具光滑漆黑的雄性雕像。
巨龙高高翘起,颤巍巍地指向前方,每走一步,都磨蹭着完颜旻粗糙的掌心。
真是该死,这具身体……何时变得这样淫荡下贱,这种时候,居然还如此兴奋……简直不知羞耻!
宗望心跳如狂,喉头干涩得发不出声。
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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