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哦……”敏感的乳头被锋利八爪钩子死死咬住,冰凉的痛感反引得胸口泛起一阵麻痒,乳尖被异物控制住的感觉有种被物化的堕落感,这种辛苦锤炼的完美体魄成为他人玩物的滋味,实在是反差又刺激。
岁荣将链子连接两只龙爪钳,链子兜着天行沉甸甸的雄物,稍有疲软,自己的大阳具就会成为负重的刑具,能生生把乳头扯成褐色肉条,这种被自己的身体惩罚自己身体的滋味,只是想想都让天行头皮发麻。
“如何?还受得住么?”岁荣拈着一根羽毛轻轻在他阳穴扫动,刺激得天行砖臀不住夹紧,那股子痒却好似被他夹进体内,痒得他好想用棍子捅进去搅一搅。
天行蹲在梅花桩上,黝黑的肌肉漾着水光,好似泡在溪流中的火山石,诱人无比。
他两拳捏紧,浑身都在用劲,这样自然发力而绷紧的肌肉最是扎实坚硬。
“再狠些!用棍子打,用鞭子抽!尽管放手来耍!”
“想得美……”羽毛贴着他笔挺乌黑的巨蟒腹部从根扫到顶端,蘸着铃口溢出的前汁在马眼轻轻搅动,要得就是这种欲挠不得的滋味。
“……唔~肏!!”天行声音都在颤抖,乳头,后穴,连带着阳根,三点都被岁荣挠得发痒,这比将他狠狠打一顿还难受,随着羽毛被自己的前液湿透慢慢插入尿道,细密的尖毛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