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慧业哪里遭过这样磨人的,习惯了用强,偏偏对这小子又使不得强,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师公这行货这样沉,你看,比我腿还粗长些,耍着可累,岁荣力小手酸,实在耍不动了。”
“……好好,不劳烦乖徒孙,师公自己来,但是,得……”
“如何?”岁荣撑肘托腮,明知故问。
“但是乖徒孙儿得看着杂家……”
“哦?”岁荣眼珠一转,笑问道:“师公是想让我看着你自渎?”慧业呼吸一窒,重重答道:“是……”
“哦~我明白了,原来身为四梵天这样顶级高手的慧业大师,堂堂罗汉堂首座,要以现在这般赤身裸体,绷紧雄肉的公狗模样,让我这个衣着齐整的小和尚,舒舒服服坐着看你不知羞耻地发情啊?”
“!!!”
这话分明羞辱至极,传到慧业耳里无疑于最烈的春药,盘古开天头一遭听得这等撩拨,好似一记惊雷自头顶钻入脊髓,四肢百骸既酸又麻,什么羞耻尊严统统被炸成了碎片,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着,连张嘴说话也做不到,一股热流汇集在膀胱已不得不发。
巨人老树般盘满青筋的双腿跪在湍急的江流中,捉起自己城门杵一般的阳根搓弄着,双目似喷出火来,直勾勾地盯着岁荣精致的小脸儿,阳根被他搓得噗噗直响,铃口在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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