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见灵燕不动,床单一掀铺在地上,兀自收起了行李。
“这是怎么了?”天行走了进来,剑眉高高挑着,一身紧缚的修身皮甲勾勒着周身起伏的肌肉线条。
灵燕嘟着嘴道:“少城主……少爷说要回家去,我劝不住。”
天行使了个眼色让灵燕先出去,走到岁荣面前蹲下:“你身体还没康复,干嘛急着回家?是谁让你受气了?我去收拾他。”
这房间是天行的,除了一身衣服,岁荣本没什么好收拾的,如果不带走点啥,这两月吃的苦头,怎样想都有些不值,如此想着,他将床头摆着的鎏金油盏也收进了包袱里。
“我答应帮你们父子俩的都做到了,我自然要回家了,你们答应过我放我回去,现下是想反悔?”岁荣将包袱四角系在一起,用荼蘼枝挑了扛在肩上,回头一看天行,吓了一跳,“呀……你怎么又变回来了?”
天行猜他是说自己身形,解释道:“不运功时,就又变回来了……你喜欢粗壮一些的?”
眼看他要运功,岁荣心疼他这身好看的皮甲,连忙阻止:“不用了,就这样吧,你们什么时候开饭?算了……我刚才也吃过了,你帮我备一匹马吧……算了,我不会骑……你派人送我回去。”
“怎说走就走……我们还没好生谢过你。”
岁荣坐在床边,打量了一番天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