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跪。”
“也行,那你站着把胯挺出来。”
“……”天行想了想,还是跪到了床上,脸偏向一旁。
岁荣就着灯火把鸟笼捏住,天行浑身一抖,死死握着脚踝。
笼中缝隙里满是尿垢,腥臭刺鼻,岁荣捏着鼻子深吸一口气,将荼蘼枝对准了锁眼。
那嫌弃的模样刺激了西夏第一美男子的自尊心,脸上更烫了几分:“你……可小心些……莫捅错了地方,我是独子……”
不说还好,说了反激起岁荣叛逆,复又将荼蘼枝对准天行的铃口塞了进去。“你!”天行炸毛,猛地后撤。
“嘿嘿嘿,太黑了,没看清,你把油灯端着。”
历天行捧着油灯置于胯下,岁荣将脸凑近,仔细观看他的下体,本尊已羞得脸烫如沸,少年却看得津津有味。
“都灰了呢……”岁荣拨了拨,笼中巨雀开始发胀,拽着卵囊越扯越紧。“……你快些……疼……”
岁荣对着他铃口吹了口气,更是让那蟒蛇膨胀更甚,褐红的肉棱一圈圈充盈着铁笼缝隙,好似被煮得炸开得肉粽。
“你差点把我害死,还没与你算账,你还催起我了。”
天行有愧,只咬紧牙关,奈何他本就是个血气方刚的年纪,月余未泄,敏感无比,哪里经得起这番撩拨,只觉得茎身都要被勒断了。
“……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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