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听他这样说,心底的委屈海浪般卷了上来,惹得他一阵鼻酸嘴歪,赶紧别过身子道:“说这个做什么……”
经纶似有千言万语要说,最后只叹了口气:“唉……是爹对不住你,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哎呀!我又没怪过你!”岁荣不知他今天是抽什么疯,专门来惹自己哭不成,一边嘴硬一边往里屋走,姜灿那个笨蛋躲在床底,一眼就瞧见了,岁荣连忙坐到床上,脚后跟踢了踢他的身子让他躲更进去一些。
经纶跟着进来,父子俩好似也没多的话好说,一阵沉默尴尬,他也不走。“你身子感觉如何?”
岁荣把衣襟扒开给他看,指印已经没了。
经纶点点头,也坐到他床上,扯来被子给他裹上,沉吟片刻道:“爹准备把临月阁主传给你大师哥,你怎么看?”
岁荣蹙眉,心烦得很:“怎么还问起我的意见了?你是阁主,你想传给谁就传给谁。”
经纶又点头,双手扶着膝盖,坐得笔直。
岁荣瞥他,道:“您正值壮年,怎的就想着传位了?”
百经纶看着儿子,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等你走了,我就陪你娘回一趟她娘家,承诺了许多年,一直脱不了身。”
他还是头一次提到千寻春娘家,岁荣颇为好奇,只听一声雄浑的哼声突然自床底响起,岁荣心头一紧,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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