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可以了,这聊正事呢还有闲心闹。这床上到处是口水精液,回头又滚一身。”黎塞留从一旁爬了过来分开了打闹的我俩,手中的抹布也没闲着,一下一下擦着床上的口水精液。
我和桑提见状也没好意思再继续,帮着黎黎一块打扫清理着事后战场。
“诶,老婆。你说我这是啥情况?”
“应该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我刚才让你调整了一下就重新复原了,那说明金属之间的记忆结构没有被破坏。我感觉就是单纯的机能失调。”
“我去我随口说说的,这还真是因为爽过头了?”
“也不一定…你这个情况感觉更像是什么过敏发烧。”
“过敏发烧?哦,你说免疫机能反应过度是吧。”
“对,你不天天在我们身体里钻来钻去么。我估计就是鹰潭给你吃太舒服了导致触发了你核心误判你要钻鹰潭身体,然后就…”
“然后就把我鸡巴液化了?那我明白了,你要这么说那这确实是过敏发烧起疹子的抗体反应。诶,不对啊?那按这么说,鹰潭不是应该给我鸡巴给同化了吞下去么?”
“她消化不了。你忘了?你身体里没她的‘骨髓’。所以她的素体会出现排异反应。你运气好,但凡换了我们在座的任何一个人今天没办法把你的液化素体这么完整地吐出来。”
我望着夕张那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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