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就是好同志。我属驴……什么我属驴的。哦不对,好像确实是我自己说的.……那也……算了算了,重点不在这。” 我发现再说下去容易给我自己坑里头,果断把话题绕了回来:“反正你和海蛇这种咫尺天涯的状态搞的你姐姐们很头疼。我也很头疼,毕竟这玩意属于政工,他实打实的影响军心战斗力。所以这次我回总部给你更新档案的时候想着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给你迂回一下。本来按你姐姐们的意思是实在不行的话你俩不领证,就按着两口子那么处。到时候要孩子的时候就去福利院那边抱一个,就当是星火传承了。结果我这去总部一查才知道是这么档子事。这下好了,全瞎操心。而且不光我们,你爹娘当时也想过这个问题。”
“爹和娘他们……”
“唉,本来是打算让你们大点以后再告诉你们的。怕你这个哥哥年纪太小不懂事,知道以后会因为血缘什么的去嫌弃妹妹欺负妹妹。结果没想到他俩的身体状况.……算了不说了,回头哪天回总部的时候去扫个墓,和你爹娘说一声,报个平安。”
蟹哥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说如释重负也不对,说无奈也不对,反正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就这么沉默了半晌,蟹哥开口问道:“哥。”
“咋?”
“你带着酒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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