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鹤眠的理智始终没被蒙蔽。
留下这个女人,等同于在身边埋下一颗不知何时会爆炸的火雷。
深夜,万籁俱寂,他再次提起那柄随他征战多年的长剑,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她的房间。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
她似乎睡熟了,呼吸平稳。
剑尖,带着冰冷的杀机,缓缓抵近她单薄寝衣下、微微起伏的后心。
只需要轻轻一送……
龙娶莹在睡梦中感觉到那蚀骨的寒意,猛地惊醒,心脏骤停!
她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电光火石间,她心一横,赌上了所有!
她装作无意识地翻身,手臂“无意”地带动了盖在身上的薄被,让其滑落腰间,刻意将布满淤痕和齿印的胸口,以及那因骤然接触到冷空气或因极度恐惧而微微挺立、带着诱人嫣红色泽的乳尖,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她甚至努力让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均匀,仿佛依旧沉浸在毫无防备的睡梦之中。
凌鹤眠的眼神瞬间暗沉下去,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具年轻女体上斑驳的伤痕,尤其是胸口那些暧昧与残酷交织的印记,无声地诉说着她曾遭受的非人暴行,也像一根尖锐的锥子,狠狠刺破了他被十万亡魂日夜折磨、早已千疮百孔却依然残存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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