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穿上。”
格雷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缓缓放下了举着鞭子的手。
瑟蕾娜没有动。她以为这是主人在试探她,或者是在羞辱她。她抖得更厉害了,背部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我说,穿上!”格雷不得不加重语气,带着一丝恼火,“我打马,又不是打你!你那身皮肉能值几个钱?打坏了还得我花钱买药!”
他把鞭子扔回车座底下,发出啪的一声。
瑟蕾娜瑟缩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神涣散而充满困惑。
不打吗?
打破了东西……不打吗?
格雷叹了口气,走过去捡起那个还在漏水的箱子,心疼地啧了一声。
“这箱药剂大概值 5 个金币……算了,从你以后的伙食费里扣。”他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一脸茫然的半裸女人,没好气地吼道:
“还跪着干什么?想感冒吗?感冒药很贵的!赶紧穿好衣服上车!”
瑟蕾娜愣了几秒,这才慌乱地抓起滑落在腰间的衣服,手忙脚乱地遮住自己的身体。
她看着格雷的背影,眼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更加深层的迷茫所取代。
风波平息后,货物终于全部装载完毕。
“呼……浪费太多时间了。”
格雷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绕过车尾走向驾驶座。
这辆租来的老旧马车虽然结构还算结实,但设计很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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