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乃蓉领着郑强进到一间偏僻的病房,这房间似乎少有人使用,灰尘比较重,房间挺大,里面放着一张老式的带柜子一体的褐色木桌,一把白色掉漆的大凳子,一张白色病床和一根锈迹斑斑的铁吊水架,陈设简单,以至于显得有些空旷,白乃蓉锁上门,拉上窗帘,示意郑强脱下裤子,自己则从桌上抓起一幅白手套戴上,然后蹲在郑强面前,轻轻捻着他的阴茎仔细观瞧,道:“小强,哪里不舒服?”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口,黑溜溜胳膊粗细的鸡巴却渐渐膨胀起来,很快在白乃蓉的手里变成硬邦邦一根铁棒 ,鸡蛋大的红龟头从包皮里翻了出来,马眼流出晶莹的液体,喷洒着丝丝骚臭的雄性气味。
白乃蓉呆住了,只见她樱唇圆张,凤目大开,一点汗水从额头滴溜溜下来。
意虽难信又难舍,满脸吃惊又痴呆,她只死死的握着那鸡巴,却半天不说话。
既不放开也不搔开,既不逃开也不喜开,叫人捉摸不透。
郑强腹下一团火苗呲呲的冒了起来,白乃蓉不说话,他已经忍耐不了,看着熟女风骚的俏医生,只想把她亲来摸来撕来扯来舔来奸来,总之让她下不了床去。
白乃蓉发白发青的面上渐渐升起一团红云,油亮的脸上更加光鲜,她咕嘟咕嘟的咽着口水 ,眼看着就是个发情的母兽 ,找操的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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