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没再问,只有浅插、缓顶、持续磨。
她整个人再度语病炸开,开始用混乱词胡乱形容自己的高潮:
“g、g点摩擦曲率…唔、唔呜、会诱发…连锁…高潮…啦啦啦啦…你…你不要再磨了啦啦啦我…我真的会、会爆…啦啦啦……!”
贺铮维持着那种稳定、极慢的浅插节奏,就像是在用笔尖一笔一划,在她g点上反复画圈。
她整个人瘫成一滩软水,穴口又湿又胀,每一下磨到的不是肉……而是神经。
佩珊原本还试图用专业语气思考:
“这是…这是诱发型…高潮……阴道…黏膜下…呜…下…”
语句忽然停住,她穴紧了,眼神一抖,嘴角抽动……
突然惊慌道:
“不、等一下、这、这不是…不是高潮…呜呜……是、是…神经过载啦啦啦啦……!!”
贺铮没有减速,反而稳稳再磨了一下。
那一下,像用火柴擦过她体内某根引线。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不是爽,是快感炸裂到带痛的那种痉挛抖。
“呜、呜啊…呜不要…呜呜我、我真的不行啦…g点、g点已经…已经过载啦啦啦…我神经…反射乱掉啦啦啦!!”
水声混着呜咽乱喷,她整个人边喷边喊:
“我、我穴会当机啦啦啦…我不是爽…我、我是爆掉啦啦啦啦!!”
贺铮压低声音,舔着她耳朵、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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